乌兹别克斯坦不是别国市场的复制品 — GRP.u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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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谈

乌兹别克斯坦不是别国市场的复制品

8 9月 2026

TL;DR约 1 分钟

乌兹别克斯坦市场应当从照搬他国模板和一次性促销,转向构建自己的营销生态——拥有自己的数据、标准和乌兹别克语术语体系。

  • 体系化营销始于广告之前:从产品、客户问题和选择逻辑出发,而不是从定向投放和博主开始。
  • 阻碍发展的有四件事:可靠数据匮乏、规划周期过短、人才短缺,以及习惯性借鉴他人方案。
  • 监管应当提供可预期性而非禁令;涉及 AI 与个人数据的广告责任,有一部分应由专业界自行承担。
适用人群: 市场总监、代理公司负责人、监管机构、营销专业教师如何应用: 回看最近一次重大推广决策依据的是什么数据:如果来源只是直觉或竞争对手的做法,就把它记录为分析能力上的缺口。

Elyor Maksudov 是国际数字技术中心「Enterprise Uzbekistan」副负责人。他在此谈论:盲目照搬的时代为何已经结束,以及市场要从零散的促销活动走向自己的营销学派,还缺什么。


盲目照搬的时代已经结束

乌兹别克斯坦的营销与广告市场正在逐步长出体系的强健部件:专业代理公司在运作,企业内部团队正在成形,对声誉管理和受众运营的关注也在提升。但一个完整、发展均衡的体系尚未形成。多数情况下,营销仍被简化为初级的推广动作——投放定向广告、找一位博主、把触达做上去。

真正的体系化营销,早在广告投放之前就已开始。

它建立在对产品的理解之上:产品解决什么问题,消费者的选择逻辑是什么,他们又为何会回购。市场的下一步,是从一次性的促销动作走向完整的生态——让产品、服务、分析、声誉与传播形成一套统一的运转机制。

机械照搬欧美或亚洲模板是一条死路。我们有自己的语言、自己的文化、自己的行为模式,还有规模庞大的年轻数字受众。国际经验应当作为参照,而不是描红的模板。


本土企业的四个问题


监管应当具备可预期性

近年来,政府与企业之间的对话明显活跃了许多,但透明并不等于法律条文的存在。企业家需要的是可预期性:他应当提前清楚要求是什么、责任边界在哪里、维护自身权利的机制有哪些。重大改革应当在出台前与专业界讨论,而不是在既成事实之后通报。

立法落后于技术。社交网络、博主、推荐算法与人工智能已经改变了整个格局,而现实问题相当尖锐:

应对这些挑战的答案不应是一刀切的禁令。有效的监管会降低诚信企业面对的不确定性,而不是让它陷入瘫痪。政府设定基本框架并保护公民利益,专业界则通过行业标准与职业伦理承担起一部分责任。


社会责任不是走形式

公司规模越大,其媒体触达就越快接近传统媒体的受众体量。大品牌的广告每天被数百万人看到,影响力的杠杆同时带来对后果的直接责任。这份责任建立在五条准则之上:信息真实、尊重消费者而不加以操纵、恰当对待民族与文化价值观、保护未成年受众、审慎使用个人数据。

成熟的市场始于这样一刻:企业衡量的不只是即时的销售 KPI,还有自身传播对社会产生的影响。

是追赶,还是实现跃迁

认为乌兹别克斯坦注定要花上多年去追赶发达国家,这种看法已经过时。技术与人工智能的爆发式发展让既有积累归零,也划出了一条共同的起跑线。这个国家有能力在若干细分领域拿出自己的产品:面向乌兹别克语的技术与语言模型、高速增长市场的消费者行为研究、电子商务与客户服务解决方案、数据分析与处理系统。

这类解决方案的目标市场,远不止乌兹别克斯坦的 3 900 万人口。它涵盖整个中亚、突厥语世界,以及数十个面临相似课题的发展中国家。年轻市场有一项优势——没有旧系统的包袱:无需改造几十年间层层堆叠的机制,可以直接设计新一代的解决方案。


从借来的知识到自己的学派

如果我们只是翻译国外方法论并在本地落地,那我们始终只是他人智力成果的消费者。真正的成熟,要等到我们拥有自己的基础研究、技术、职业标准和乌兹别克语术语体系之时。谁定义概念体系与标准,谁最终就掌握市场的主导权。

为此需要打通三个环节:产业—教育—研究。高校应当从企业获得真实的市场课题与原始数据,企业应当参与教学大纲的制定,科研则应当为经济提供可应用的成果。


超越广告触达的层面

是时候停止把行业对话局限在讨论创意好坏、博主排名和播放量上了。社会、政府、科技企业与高校需要进入更根本的讨论层面:用户数据归谁所有,AI 如何改变劳动力市场、谁为生成内容负责,以及 5—10 年后从业者需要具备哪些能力。

营销与广告早已超出销售商品的范畴。它们塑造语言、塑造对成功的理解、塑造生活方式与社会文化。我们需要一个长期的国家级对话平台——在那里形成的不是一时的议题,而是乌兹别克斯坦希望在 5—10 年后看到的市场图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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